3年前 (2016-07-10)  灵异故事 |   抢沙发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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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灵

傍晚,张富下班回家,曾淑琴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拖着肿得有如水桶的腿想给到厨房给丈夫做饭.
张富赶紧跑过去搀住她.
"不用了,我下班回来被同事硬拉着去吃了砂锅粥,还打包了一些回来给你."
"哦.那我帮你拿衣服,你洗澡去."
"不了,你还是坐着吧,不要随便走动,这些事我自己动手就行,你还是把粥给吃了吧."丈夫边说边把粥盛好放到太太面前,"我跟亲友们讨论过了,要不咱们到省城医院看看,这病总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顺便也好到省城走走散散心."
曾淑琴没表示异议低着头默默地吃着鲜虾螃蟹粥,门铃这时响起.
开了门,是物管处的老谢,上来送业主大会通知书.他同张富东拉西扯了好一会,只是他目前一直停留在曾淑琴臃肿的小腿上.
"快一个月了,还查不出病因,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她就痛得不行."张富无奈地对老谢说.
"是这样啊,我知道金凤坛有个老中医还挺有手段的,要不你跟我下去物管处拿他的地址和联系电话."说着,老谢站起了身子.
张富跟着老谢下楼,拿了老中医的联系方式,刚转身要离开,老谢叫住了他.
"我说你家什么时候来客人了,看来是个新面孔哦,是侄女还是外甥女,跟你太太关应该很亲密."
"啊,你也看见了."张富有些诧异,下意识地翻弄手中的纸片,"你看见她在做什么了吗?"
"看见了,不过好像`````"老谢有些犹豫,最后吐了一口气还是直说."小女孩好像智商有些问题,她干吗一直抱着你太太的腿一刻也下放松,又干吗不时对着你俩傻笑."
张富听了老谢说的话苍白着脸有些不知所措,慢慢地蹲在地上,老谢掏出烟给他递上了一根,关切地问他怎么了.
"我没事,我只是站累了."张富木然地说,"老谢,你别对我太太说这事,她忌讳别人谈论的的那个小女孩的智商和行为."
"哦,好的,我不再提起就是了."老谢顺从地回答.
凌晨2点,张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起身到阳台烟了几口烟.
刚想返回房,一转身,一个15岁上下的女孩拉长着脸,不知何时站在他的背后,他吓得倒吸一口气,对那女孩近似哀求地说:"你快走吧,别再纠缠我们了,那只是个意外,我们也不想的."
女孩扯了扯他的衣角,"我冷,我饿,我想回家."她啜泣着说,双眼流着红色的眼泪.
"昨天我不是在楼下烧些香烛吗?"
"被抢了,他们好多人我抢不过他们.爸爸我想回家,我要回家."
"怎么回家,你要我怎么让你回家,难道你要我告诉你妈妈你死了但灵魂不息还在这个家呆着吗?"张富有些心烦意躁,"你先走吧,不许再伤害妈妈了,其它的事我再想想办法."
"哼!"女孩十分地不悦,跺跺脚向张富喊道:"我讨厌你凶巴巴的,我找我妈妈去."
张富刚想制止,只见女孩跑进卧室里,接着传来他太太的呻吟.
"怎么了,病又犯了吗?"张富跑到卧室,只见女孩紧紧地贴在太太的大腿上狠狠地瞪着自己.
"给我拿个热水袋,我的腿冰冷刺骨."曾淑琴对丈夫说.
张富拿了止痛药给太太服下又拿来热水袋敷在她的腿上,然后决绝地对曾淑琴说:"明天我们就去省城,一该也不拖了."

一个月后.
曾淑琴坐在车里,百无聊赖地看着景物从窗前掠过,海滨长廊,汕头的情侣街,绵长几公里的海岸线栽满金凤花,六月里金凤花开,每一棵的树冠上都星星点点宛若彩蝶飞舞,远远望去却又汇成火红的海洋.在海滨路靠礐石大桥的末端,就是汕头的老城区,曾淑琴的母亲就住在西堤码头的一栋居民楼里.她和丈夫刚从省城养好病回来,下了长途车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到这里看望母亲.
来到楼下,曾淑琴让丈夫提着行李上楼,自己拿着几袋手信慢慢地跟在后面.
"咦!有人在吗?"经过二楼时她见米婆婆家的大门虚掩就探头询问.
这米婆婆之前在红砖楼一带卖过无米粿(水晶球)和各类潮州粿品,因为做出来的东西价格便宜且真材实料,尤其是无米粿清香柔软不淡不腻,能与潮州古城牌坊街上的几个老字号媲美,因此吸引远近众多回头客,久而久之,大家都习惯叫她米婆婆.同时她也是看着曾淑琴长大成人的,几十年的老邻居,曾淑琴对这位老人家也如亲生母亲一样地尊敬.
只见屋内空无一物洗刷地干干净净,曾淑琴正呐闷不解就见米婆婆从光线暗淡的厨房慢慢地走过来向她招了招手.
"米婆婆,你康复了吗,能下床走动我就放心了."曾淑琴亲热地挽住米婆婆的手臂,"怎么屋里的家具全都不见了,你这是要搬过去和你的子女同住还是在搞装修呢?"
米婆婆却没有回答,只是抚着对方的头发,良久才对曾淑琴说:"你回来了就好,该处理的事就得马上去处理,别等到无法收拾就晚了."
"婆婆你说的是什么事,我不明白."曾淑琴说着,从一堆手信中拿几同样交到米婆婆的手里.
"债,是你欠下的债,该还的总需要还不能逃避."米婆婆说着走回厨房里,等曾淑琴跟上去的时候已消失不见.
她讶异米婆婆近百岁人了行动还十分敏捷,又想起米婆婆说的两句话,觉到很奇怪,难道母亲欠了她什么东西,还是两个老邻居闹矛盾了.她转身上楼想弄清事情.
到了母亲的房里,大家都坐在饭桌前,张富埋怨她让大家好等.
"妈,你跟米婆婆吵嘴了吗?"曾淑琴顾不上吃饭直接问母亲.
"没有啊,她病了好久你是知道的,到你去省城之前都是我在照看她的啊,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我刚才到她家里她对我说的话让我不得其解."
"你在开玩笑吧."母亲像触了电一般站了起来,手中的筷子掉到地上.除了张富,在场的其它人也都直勾勾地看着曾淑琴.
曾淑琴不知大家为何如此大的反应说是:"是啊,我刚从她家出来的,还把几袋补品交给她呢.有不妥吗?"
她母亲听她说完,倒是平静了些,坐回椅子上缓缓地告诉她:"没不妥,不过,半个月前米婆婆就走了,闭眼的那一该我还在她身边,上周做佛事我也有去她灵前看她,这米婆婆向来视你为己出,她是来和和你见一面的."
说完,看着曾淑琴痛哭流涕.
大家下了楼来到米婆婆的房子里,那一袋正整整齐齐放在窗棂上.曾淑琴不禁跟母亲和丈夫重复了米婆婆的翻话.
母亲先是沉默良久,然后才对她说:"你米婆婆是来提醒你的,记得你刚结婚没多久就怀上的孩子吗,你们当时不顾我的劝阻把他打掉,现在只怕那孩子回来要找你讨个说法.几个月前张富跟我说这事我不相信还跟米婆婆提起过."
没等曾淑琴明白缓过劲来,张富就接着讲母亲的话头讲下去.
"几个月前,我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走出卧房,然后见到一个小女孩站在厕所门口,我当时会奇怪以为她走错了门就想把她送出去,谁知她告诉我她是十几年前被我们打掉的孩子,因为我们一直没给她供上灵牌,家里的祖先都不认她,后来说着说着她就走到卧室里抱着你的腿,天天都抱着你的腿,无论如何她就不肯离开这个家.第二天,你告诉我你也做了一个梦,梦的内容与我完全一样.但是,后来天一黑,她就会回到家里,抱着你的腿,好在你看不到她,但你的腿病就因此而来."
曾淑琴又是悲恸痛苦.
当天,张富就请了师公做佛法,给孩子安了个牌位,让她认祖归宗并享用香火,一家这才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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